國家希望有一少年有他祈求,出社會看見不完善,入世界聽到自由論,心不靜、意志堅。國之根無極、緣之本無化。子騫說:你不知治大國如烹小鮮?你追求各人信念在其中,你若憤怒而去,遠離這本體?你知道因自造化中,造化在其因,你若逃不去,應作如是緣。子騫又說:原來水良少年時,是如此、這樣。子騫拿了一粒蘋果給了十六歲的水良,對他說:他在領袖的面前膽敢放肆抗議,這樣的事情領袖可以容忍,什麼事情不能容忍。十六歲的水良回答:我讀了論語;他用天子的舞蹈陣容在自己的庭院中舞蹈,這樣的事可以容忍,什麽事不能容忍?

子騫說:掌握魯國實權的三個家族在祭祖儀式結束時,唱著天子祭祖時所用的詩歌。孔子說:歌詞中的『諸侯輔助,天子肅穆』,怎能唱於三家的廟堂?十六歲的水良想起每個星期一的學校早會,播放國歌:大家竪立起來,立刻想到:一個國家有不同的民族,稱多元種族社會,唱的是同一首國歌。所以大家是平等的,人是平等的。

子騫說:搖滾樂是給人發泄情緒的,為什麼會這樣?因為社會壓力趨勢瘋升,憂鬱症也普遍化,無厘頭電影普遍化。良人建議學禮樂。十六歲的水良問:搖滾樂我知道,什麽是憂鬱症?什麽是無厘頭電影?子騫說:憂鬱症就是思想被困得不到解放,無厘頭電影影社對社會不滿,以各種奇葩形像來表演,讓大家開懷大笑。對於不仁的人,禮法有何用?音樂有何用?你能對我說嗎?十六歲的水良說:是不是對於無厘頭,禮貌有何用?純音樂有何用?子騫說:那麽什麽對無厘頭有用?十六歲的水良搖搖頭。子騫說:我對你說,如來也無解。

子騫說:林放問禮的本質。孔子說:這個問題十分重大!禮儀,與其隆重,不如節儉;喪事,與其奢侈,不如悲戚。有人問禮樂。良人說:謙讓與分享,謙讓是因為人的尊貴,分享是因為人的優良。水良你想到什麽?十六歲的水良說:我什麽要想不到。子騫說:你要畫無厘頭的漫画?還是画教人做人的漫画?十六歲的水良說:我想画教人做人的漫画。子騫說:你會餓死。除非你出來社會做幼兒園教課書,你還有活路。

子騫說:偏遠小國有君主,不如中原各國沒君主。東方和西方各有所長,各有所短。大家只要謙讓分享,造就世界和平。十六歲的水良說:我最喜歡西方電影是回到未來三步曲。我最喜歡東方小說是金庸射鵰三步曲,射鵰英雄傳、神鵰俠女、椅天屠龍記。

子騫說:季氏準備祭祀泰山。孔子對冉有說:你不能阻止嗎?冉有說:不能。孔子說:天哪!難道說泰山會接受他們的無禮朝拜嗎?珠穆朗瑪峰為世界第一高峰,能登頂的人不多,按照世界人口比率。登高山難,登世界第一高山更難。十六歲的水良說:泰山和珠穆朗瑪峰哪一個比較高,如果珠穆朗瑪峰為世界第一高峰,孔子為什麽不說珠穆朗瑪峰會接受他們的無禮朝拜嗎?而說成泰山會接受他們的無禮朝拜嗎?子騫說:因為泰山就是華夏、華夏就是泰山。

子騫說:君子沒有可爭的事情。要爭的話,就象射箭比賽:賽前互相行禮,賽後互相緻敬。這樣的競爭,具有君子風度。十六歲的水良說:這個我會,現在的人愛爭,所以有奧林匹克運動會。良人愛博弈,最愛當頭炮與屏風馬,輸了棋藝不輸人品,這才重要。子騫老師,你什麽時候教我當頭炮與屏風馬?

子夏問:笑臉真燦爛啊,美目真嫵媚啊,天生麗質打扮得真高雅隘。是什麽意思?孔子說:先有宣紙,然後才能繪畫。子夏問:先有仁義,後有禮法嗎?孔子說:子夏,你啟發了我,可以開始同你談詩了!我問: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是什麼意思?良人說:先有曲,後有詞。我問:先有因,後有果?良人說:你引導了我,可以和你說佛法了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為什麽讓我知道這些?子騫說:就是為了成就未來的你。

夏朝的禮,我能說清楚,杞國不足以證明;商朝的禮,我能說清楚,宋國不足以證明。現在無法證明是由於文獻不足,否則,我就能證明瞭。良人說:中國有堯舜禹湯文武周公,司馬遷史記一書證明了。21世紀還有人爭議孔子是什麼人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誰爭議了孔子是什麼人?子騫說:未來的大韓民族?

孔子說:現在天子舉行的祭祖禮儀,從一開始我就看不下去了。良人說:現在領袖換了一代有一代,大家的期望也一再又一再。有人問天子舉行祭祖儀式的意義。孔子說:不知道,知道的人治理天下,如同擺在這裏吧!指指手掌。有人問領袖說的話算不算數。良人說:不知道,知道的人治理天下,如同在這裡。指指腦袋了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為什麽有了孔子,又多了一個良人。子騫說:哪是未來四十歲的你寫的,良人就是抄孔子。

祭祖如祖在,祭神如神在。孔子說:自己不去祭,如同不祭。信仰是什麼?良人說:沒有信仰的人,就是相信自己的人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這些東西學來有何用,我就是相信自己的人。

王孫賈問:與其祈禱較尊貴的奧神的保佑,不如祈禱有實權的竈神的賜福,是什麽意思?孔子說:不對。犯了滔天大罪,怎麽祈禱也沒用。良人說:求神拜佛是為了什麼?良人說:為了天下無災難。

孔子說:周禮借鑒了夏、商兩朝的禮法,真是豐富多彩啊!我贊同周禮。良人說:秦王政焚書坑儒,我不贊同他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我不明白,這是為什麽?子騫說:因為這個世界太多紛紛擾擾,前人留下的智慧,如果想好好讀一讀,有時要承受歷史留下來的罪名或罵名,承擔的人為什麽會是讀書人?這個你以後去好好想明白,如果你想不明白,是因為你還沒悟道。人什麽時候才會自覺?我看還是自己先自覺吧。

孔子進太廟,每件事都問。有人說:誰說孔子懂禮呢?進太廟,事事問。孔子聽後,說:這就是禮。良人進孔廟,見孔子不言也不語。有人說:良人不說話為什麼?良人聽後說:我在想論語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論語有什麽好想?子騫說:不用去想,良人想論語是抄孔子而來的。

射箭比賽不以射透為主,而主要看是否射得準確,因為人的力量不同,自古如此。博弈之人研究多種佈局,古今如此。子貢想在祭祀時,省去活羊。孔子說:子貢啊!你愛惜羊,我愛惜禮。我祭祖時殺雞。良人說:我信佛的,不殺生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孔子殺羊,良人不殺雞,誰對誰錯?子騫說:聰明了,今古有不同的認知,別把一本經書讀到底,要靈活妙用。

對領導盡禮,人們認為是諂媚。逢迎上司,有人說是拍馬屁。定公問:上級怎樣對待下級?下級怎樣對待上級?孔子答:上級尊重下級,下級忠於上級。我問: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良人答:人人為我,我為人人。《關雎》這篇詩,快樂卻不淫穢,悲哀卻不傷痛。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,是佛教經典,說的是觀世音菩薩。

哀公問宰我,製作土地爺用哪種木頭。宰我說:夏朝用鬆,殷朝用柏,周朝用栗,說:使人膽戰心驚。孔子聽後說:以前的事不要再評說了,做完的事不要再議論了,過去了就不要再追咎。有人問:兔死狗烹,鳥盡弓藏是什麼意思?良人說:狡猾的兔子已經死了,勇敢的獵狗已經沒有用了,可以煮來吃了;天上的鳥已經沒了,在好的弓箭也無用武之地,應該放在倉庫裡收藏起來。歷史就教了我們這些東西。

孔子說:管仲真小氣!有人問:管仲儉樸嗎?孔子說:他家不僅有三個錢庫,而且傭人很多,怎麽儉樸?那麽管仲知禮嗎?宮殿門前有屏風,他家門前也有屏風;國宴有酒臺,他家也有酒臺。管仲知禮,誰不知禮?良人說:范蠡真有種。我問:范蠡有謀嗎?良人說:他勸勾踐降夫差,手牽手去臥薪嘗膽他有謀。我問:范蠡有錢嗎?良人說:陶朱公沒有錢,誰有錢?我問:他有禮嗎?良人說:陶朱公知禮,誰不知禮?

孔子同魯國樂官談音樂,說:音樂是可知的:開頭是合奏;隨後是純正、清晰、綿長的音調,這樣就完成了。良人同我談音樂,說:現在的音樂除了旋律優美,編曲方面還講求立體,這是時尚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我最喜歡立體音樂,我喜歡工藤靜香演唱的《群眾》,中島美雪的詞、後藤次利的曲。

儀地長官求見孔子,他說:君子到了這裏,我都要求見。見孔子後,出來說:諸位,不要在乎官職,天下無道很久了,老天要你們的老師成為號令天下的聖人。領袖要見良人,他說:良人既然到了,我想見他。見良人後,領袖出來說:孔子一以貫之,良人你能嗎?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號令天下,容易嗎?子騫說:不容易。

孔子評論韶樂:盡善盡美。評論武樂:盡美不盡善。良人讀《無量壽佛》:無為而治。讀《左冷禪師》:有為而治。孔子說:作為領導對群衆不寬容;對規章不嚴肅;辦喪事不悲哀,我怎能看得下去?良人說:作為領袖不以身作則:不細聽民意:不廉潔清正,實在看不下去了。十六歲的水良聽了說:誰是無量壽佛?誰是左冷禪師?子騫說:那是你未來的小說人物。